漂流
2月5日,依然漂着,船长说走不了。海事电话的信号不好,勉强给领导请假,给家人报平安,徒生出强烈的回家的念头。从前总是嫌假期太短,跑得不够远,唯有这次,想靠港了,想回家了,想舒舒服服在属于自己的港湾里睡去。
懒懒地躺在床上听船长搜到的香港电台,周璇的歌、旧上海的歌,令我恍若隔世、不似今生。下午,男队员们又出了一次海,我也想去,船长却说浪太大,女同学不要去。我只好留在船上烙饼玩,听着收音机里齐秦的老歌,在灶边手舞足蹈。
这一天,就没怎么动相机了。船长牙疼,也不陪我们钓鱼了,漫漫长夜不知道怎么过,靠老头说把剩下的金酒喝了。浩瀚天际,彩云追着月儿走,一条银河横跨其中。突然一颗巨大的流星划过天际,啊,流星,我震惊的发呆5秒钟后,许下一个不变的心愿。
2月6日晨,风和日丽,出现了几天来最美的日出。眩目的美,刺的人睁不开眼。船长说可以回家了。男队员又从海底捉回几只蓝色海星,据说还在海底遭遇大章鱼,与人对视一分钟之久,吐墨潜逃。
回航
船长说空腹和吃的过饱一样容易晕船,所以迫不得以,又吃了一顿白菜回锅肉。后来仔细数了数,船上8天时间,至少吃了十几顿白菜回锅内。收包包、挺尸,上午11点左右,正式起锚开航。
来的时间吐的队员们还是吐了,不过症状轻了许多。我已经绝食几天,没有什么可吐,全身像虚脱一般,在格子床里摇来摇去,一会冷一会热,要是测血糖,可能只有2点几。
乘风破浪、日夜兼程,喜欢这种回归的感觉,就像当初的出发一样。漂久了,总是要靠港的,突然明白了N年前听到的这句话,心潮起伏,如大海一般。
朋友们看到西沙的照片的时候,我已经脱去两层皮。西沙好玩吗?好玩,就是身体受不了,正所谓:眼睛在天堂,身体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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