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有一种学问叫体质人类学,是从人的体貌特征断定其种族。我发现摩梭人的鼻子很有特色,所有人的鼻子都是又高又直又挺,从没有见到扁的、平的、歪的,我建议体质人类学者注意她们的鼻梁,还有她们灿烂的笑声。
我曾认识一位老人,她一生守护着一个自己的秘密,随身带着一对来自青海湖的海螺。她每天起床念完经,总是要抚摸那对海螺。她说,那是在30年前,一个来自康巴的赶马人送给她的信物,他说,这对海螺会护佑她和她的孩子。她说,她信命运之神,自从这对海螺来到她的家,家里一切都顺心,丰衣足食,无忧无虑。可是,那个赶马人,最后一次离开她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每当她吹一吹海螺,晚上就会梦见他,也许他的魂会随着海螺声飞翔。她固执地相信,那个赶马人没有离开她,他的魂与她在一起。她像珍惜自己的生命一般,珍惜这对洁白的海螺。直到她去世,她的女儿把那对海螺摆在祖先的牌位土。
甲茨玛,在泸沽湖畔,被男人们认定是有一种特殊魔力的女人。她的美丽不说是惊天地,泣鬼神,也是倾国倾城。有人说,如果她是飞禽,那肯定是白天鹅;如果她是走兽,那一定是一匹千里马,她身上不仅是美,还有一种生来的高贵。有人说,一见她就有一种想膜拜的感觉,说她是再生的格姆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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