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加快,见一岔路为探路我们兵分两路,小川往山上走,我俩顺路下坡行,路滑泥泞,很快到达4号桥玉麦桥。在桥头休息清理蚂蟥等小川,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只能返回与小川汇合。汇合后,他告知GPS显示已过玉梅村,要原路退回去找玉梅村。山上有一户人家只有一老太太语言不能沟通,此刻已是下午4点30分,最后商量决定他俩原路返回找玉梅村,如找不着今晚就在这户人家住,在岔路口我留守。其实玉梅村近在咫尺就在岔路的上方,GPS开了个玩笑,让这俩疲惫的“驴”枉费徒劳一趟。
从岔路上坡,这小道简直就是蚂蟥的天地,跨过拦牛的木栏,进入院内上了吊角木板房延伸的房檐下,边撕拽蚂蟥边和老太交谈,唉,白费口舌。感叹呀!中国语言太丰富,同是一国人却语言不能沟通,想起徒步独龙江遇到的是同样语言障碍问题。只能用手比划要住这儿,根据绳上挂的衣服肯定这家还有其它人员,我们在楼板上等,等能与我们语言沟通的人出现。不敢离开吊角木板房半步因为一下台阶就会被蚂蟥袭击。我发现垃圾桶里几个空的军用红烧肉罐头,得出结论科考队昨晚肯定住这,这可能就是玉梅村,接着又发现板房内放一摞被褥,我们吃了定心丸,今晚吃住就可以解决。
通过今天一天经历的生离死别,为了安全不再冒险,我们决定在这请一个向导。现急于解决语言沟通问题,我们等待的人终于出现是老太的老伴与女儿,但还是不会汉语,通过连说带比划老太的女儿明白我们的意思。天擦黑又回来两人是老人的儿子和一小伙子,他们在山上干活。和小伙子交谈后证实这就是玉梅村,有三户人家二户在半山腰,这家老夫妻老汉是藏族老太是门巴族,他家是给徒步大峡谷人提供吃住地方的,小伙子汉语说得不错,并同意做我们的向导,护送我们绕过塌方飞石区翻一天的山路到扎曲,费用比在峡谷外请的高,但为了能平安顺利到达扎曲聘用了他,说定明天一早过来。
解决了后顾之忧,心里踏实多了。天有些不尽人意,时不时地飘着雨,不然我们又可以泡露天温泉(玉梅村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晚上吃了一顿门巴人做的晚餐,虽说有些辣味道不错,饿了一天我们是狼呑虎咽,接着又喝了老人的女儿现场制做新鲜奶茶味醇香甜,这叫饭足茶饱。虽说躺在滿处爬着蟑螂的地板上,铺盖着又脏又潮湿的被褥,但能有这么一席地安生我们很知足,我们不就是寻找这种返璞归真的感觉。躺在地板上听着外面雨点沙沙的拍打声,平静的心又悬揪起来,这儿的气候与独龙江的气候大致相同都属热带雨林,细雨会没完没了的下,路泥泞加上塌方,有太多的危险因素存在……想着想着伴着雨声滿腹思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盼天明。
30日早上,下了一夜的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急而密,玉梅笼罩在雨雾中,早饭后,我们坐在屋檐下呆呆着眺望峡谷里雨雾缭绕无限的惆怅,此刻的我们被搁浅在一块木板上进退两难,与世隔绝。如果这场雨下上二三天我们有可能截在这儿,退路多处的塌方处原本就已很难行,雨后的后果更不堪设想。进路就更不可能前面的路飞石塌方已断。虽说惆怅,但也自慰有这么一块安全地带,吃住不成问题,几天没有音信急的是家中亲人。唉!一切只有听天由命,祈祷苍天助我也。
也许是祈祷苍天有灵,中午十一点左右雨停了。向导来了,他和我们商量先带我们从飞石塌方区踏条路走,如过不去返回玉梅明天翻山到扎曲。我们同意,如能平安顺利走过二三百米飞石塌方区何乐而不为呢,不然就这二三百米路我们要翻一整天山路。
从玉梅直接下坡是一段陡坡,路上积水泥泞潮湿,林中植被湿淋淋向身上灌,两边杂草丛生,一路上全是蚂蟥,坡陡我们顾不上身上的蚂蟥迅速下行,下坡就是玉美桥。清理完蚂蟥走过晃晃悠悠的桥,路开始上升穿过一片林子后道路越走越险,小道紧紧贴在峭壁边一脚踏空或滑坠那就帕隆藏布江见了,不少的地段是走架在峭壁边的木桩才能通过,手时不时要扶住峭壁行走。走着走着在必行石崖边小道中间,由于塌方连着道路地段的山体整块地被垂直掀到峡谷底部。向导在断崖口下方岩壁上蹬住侧身拉扶我们,从断崖口爬上小心翼翼地贴在内陷可以落脚之处,再爬到对面路的断崖口上,塌方处是新茬,崖壁上有水有泥很滑落脚点又小不是很牢靠,路的另一边就是绝刃的深渊。上断崖口时,要不是崖壁上有一个比大拇指粗点的树头可抓经住我,有向导也够悬的,向导是个很负责任年青人,协助我们平安走过这段危险地段。 [1] [2] [3]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