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翻越碎石达坂,让所有人都感到精疲力竭
一早,在城市里好久都没有听见的鸟叫把大家唤醒,超棒的是阳光很好哎,出了帐篷,看到每个人,可以感觉到大家的精神状态都很不错,嗯,好的开端。
吃过早饭,收拾好行囊,开始出发啦,一路都是缓慢的上坡,这种地形对于狐狸我来说,简直就是灾难,狐狸的体力在这里开始接受考验,一直在队伍的最后摇摇晃晃,走走停停,看着前方的队友,心里
不禁想,唉,狐狸啊,狐狸啊,你倒是快些走啊,但腿就是很酸啊,但也只有咬牙坚持啦。
突然,前方的队友喊到,快看!快看!顺着队友手指的方向,看到距离自己大概有1000米左右的一处刀削一般的绝壁上有一些黄色的物体,数一数,有十只,头上顶着弯曲的大角,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北山羊吧,我们看着它们,它们同时也在山崖上盯着我们看,彼此都充满了好奇。
很羡慕北山羊,它们四脚尖尖,在悬崖峭壁上轻巧的走来走去,看着北山羊,心中不禁想,要是可以像它们那样有四条腿就好啦,那样就可以笑傲户外界,谁也走不过我啦……哈
正在浮想联翩,飞舟发话啦,好啦,大家背包上肩,出发啦,嗯,又得走啦…..泣……
其实今天真正的磨难从现在才刚刚开始,很快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坡度50度,海拔3000米左右的达坂,并且达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碎石,怎么办啊,狐狸,没有退路啦,咬牙上吧,深吸一口气,开始爬坡,保持着一个均匀的爬坡速率,大概是爬50步,休息约15秒,然后再接着爬,就在这种频率下,狐狸气喘如牛一般的爬到了达坂的顶端,顶端是一个很狭窄的垭口,堆放着一些枯木,飞舟告诉我,这里叫做“哨口”,大家在这里留了几张纪念照,“飘雪啦,飘雪啦”有人喊道,仅仅就是一个达坂的不同的两面,气候差异却是如此之大。
“我们现在下山,之后再爬上对面的那座3500米的达坂,然后再下到山的另一边”飞舟说到。
拜托,飞舟大哥,你不是在说笑吧,狐狸我好不容易才爬上来,我容易吗?刚有一些成就感,你立马就让我要下山,看看下山的路,一个大致有70度左右的斜坡,布满的大大小小的砾石,对面的达坂也仿佛咧开了咀在嘲笑我,人的意识往往决定极限,心里默默说了一声“不要犹豫啦,狐狸,下吧”,这时,空中密布着雪花,寒风也开始肆虐,紧紧了背囊,用飞巾把耳朵包好,笑笑后开始下山。
下山的过程几乎就是在碎石之间寻找落脚点的过程,很费力,根本就没有路可言,从3000米到2950米再到2900米……随着海拔表上数字的逐渐变小,终于到了谷地,在面前的是另一座海拔3500米的达坂,这时大家的状态都不太好,在不同程度上都显得很疲乏,但都还在默默的和眼前的这座达坂较着劲,看到底是谁让谁屈服,回头看看桑尼,由于她的左脚扭伤,爬起坡来很费力,但她绝对是个标准的好强女生,拒绝了我们要分担她的背囊的好意,依然自己背着背囊一步一步的向坡顶爬着,飞舟在此时显示了一个男子汉的风度,在桑尼的旁边照看着,给她精神上的鼓励,两个人慢慢的向达坂的顶端行进着……
天色渐渐开始黑了,我们离今天的营地也越来越近,终于,我们完成了今天的目标,翻越了两座布满碎石的达坂,抵达了宿营地。
在宿营地,大家默默的扎营,不知是因为今天的疲劳,还是为明天养精蓄锐我找了一块大石头边的较平坦的地方扎好了营帐,抬头看了看天空,黑朦朦的,没有月光,没有星光,只有落在脸上的,随即溶化的冰凉的雪花,一天的行走结束了,可以卸下沉重的背囊,钻进温暖的睡袋里了。
晚上的风很厉害,但幸好有营帐的保护,还是安稳的睡着了……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