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者带走的,是漂亮的照片和登顶成功后的征服感,或登顶失败后的失落……而世代生活在此,视雪山如神山的哈巴人,对于登山,如走平常路。
如果登山者有了高山反应或患了高山病,那就需要高山协助的救助。发生这种情况时,在4000米以上的雪山上,高山协助是登山者唯一能活命的希望。杭州一名女登山者,就曾因高山反应和体力不支昏倒在5000米上的海拔,小舅子和另外一个高山协助赶紧轮流背着她下撤,到大本营石屋中,生火为其取暖,端水送药,最后让她苏醒并逐渐好转。江西的一名年轻小伙在冲顶时高山病发作而晕厥,也是小舅子带人把他抬回哈巴村。
但往往登顶成功一般与高山协助无关,登山者关于登顶过程的描述中只有艰苦,而不会有给他们背着行李的高山协助。媒体的报道中只会有成功者的荣耀,也不会有哈巴村高山协助的汗水:他们既要在登山者前面探路,开凿阶梯,铺设绳索,又要在后面为登山者提供后勤保障,队员们的行李全都由他们背着,全程提供“保姆式”服务,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上,这些都是多么不可想象。
好几次跟小舅子上山——当登山队员在山顶享受登顶后的快乐时,一般跟这些哈巴村的高山协助无关,队员们忙着拍照留念,也很少想到旁边站着的高山协助。除了一种情况:当他们需要装备时,或者是叫声“小舅子,给我们合个影”的时候。
从哈巴雪山上下来,登山者们几乎毫无例外地都疲惫不堪,他们中有的志得意满,成功登顶;有的功亏一篑,抱憾归来;有的命悬一线,死里逃生;有的因天公不作美,屡登屡败,又屡败屡登;还有的虽已登顶,但白雾茫茫,无缘绝顶风光,美中不足;还有的坚守数日,帐篷遭狂风吹烂被哈巴无情地拒之门外;还有的因装备问题,追悔叹息。但无论风霜雪雨,无论登顶成功与否,哈巴客栈都会照常开张。这一群人走了以后,和医生一家又会开始新一轮的忙碌:和医生组织、商谈,杨秀兰打理内勤,小舅子向导、协作,一切井然有序。
哈巴雪山,在这家纳西夏尔巴人的导演下,不停地上演着同一场戏,所不同的是,剧中的角色没有一成不变,而是不停地变换着演员——在哈巴雪山,纳西族人才是真正的主角。(来源:国家人文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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