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山独龙江:一个绝美丽但很贫穷的地方
独龙族青年普社和当社成了我们的背夫。
一进入普拉河谷就一直被轰轰的水声笼罩着。满地的野核桃开始着实让人惊喜。进入高黎贡山保护区,植物景观大变,我们完全淹没在浓绿的汪洋大海。每棵参天的大树干上都密密麻麻地箍满了各种藤蔓,各类小树灌木又簇拥在大树下你追我赶地疯长呼吸,那场面就像一个抽象无序的未来之梦,可以说,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绿色的。
当晚露宿在大瀑布旁边的一个高台凹崖内,一个只有当地猎户才知道的极品宿营地。开始还担心头枕哗然的瀑布声能否入眠,未曾想倒下一会就酣然入梦,果真是充满声音的地方就没有声音了。
第二天早起赶路,计划途经其期自然保护站,宿营东哨房。
临近东哨房的山坡,昼将尽,海拔高,小老虎般的普社和当社第一次落在后面。我浑身透湿,感觉体内的热气正如蚕茧般被一丝丝抽尽,灵魂如缕缕青烟渐渐化开。当远远眺见东哨房的铁皮房顶,我激动得两眼发黑,长舒一口气。
这个纪录片《最后的马帮》里多次提到的东哨房,除了顶部的铁皮还完好之外,四周全是铁框架了。等独龙族兄弟赶到,我们已平好地撑起了帐篷,他俩又冲进雨里去砍了一堆湿松枝回来。等他俩变魔术般地将湿松枝由一朵小火变成熊熊大火时,我正裹紧睡袋龟缩在帐篷里瑟瑟发抖,这天我们走了25公里。
第三天,计划从东哨房翻越高黎贡丫口,经三队到巴坡,行程32公里。
抵达巴坡,我看到了日思夜想的独龙江:韵洁清朗,芬芳盈澈。巴坡,独龙江乡公所所在地,被海拔4000米的担打力卡山和高黎贡山牢牢挟持着,只有巴掌大的平地。边防武警的平房算是当地最醒目的建筑了,独龙族居民的竹篾房和木楞房毫无规律地挤在这处狭窄的平地,怒江独龙江边防工作站的李兴国副站长抱欠地说,只能打地铺,但铺的是羊皮?子,盖的是皮大衣,这可是我们进山后的最豪华待遇了!
正坐着和李副站长热烈交谈着,他突然指向我的裆部:一条褐色蚂蟥正勤奋地向裤缝里钻。我当即把这个下流的东西就地正法。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