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澜沧江上溜索】
十月十六日 周雷
在澜沧江上亲自体验溜索,实际上就发生在从茨中教堂走出不久,由于这种动感和茨中葡萄酒式的安静不太兼容,所以把它单独辟为一个章节。
起先是长山的发现,我们在沿路虽然见到多处溜索,但是不见溜人;才从茨中教堂出来不远,看见有人在溜索上穿越,于是我们停车在溜索旁守着,准备拍照。
在茶马古道一路的采访中,用溜索渡人和传运物资是当地人谈及马帮艰辛常说起的片断,此次路见,我们都想记录一二。
有两个小伙子刚从溜索上滑过来,等我们走到近前已经到岸了,于是长山请求他们再来一次,自己举着长焦镜头在一头守着。
溜索分为两条,可供来回,每条都相对河流的另一头具备一定势能,但是如果要全程穿越,溜索人还必须在途中,悬于波涛之上,晃动自己身体以增加惯性,不然到近处,将会停下来,以至于要爬完一段绳索。
我站在一旁看着,有些心痒痒,想来回尝试一番。把外套和相机交给同伴,自己下到江边的溜索旁。
走到近前,心里开始发颤,但是后悔已经晚了,沿路缩回,颜面羞愧。
于是硬着头皮,向江边的职业溜索人平措请教要领。
平措平日专门守在江边帮人渡河,有时帮别人运送些物资,最大的为牛羊牲畜一类,一趟收取十元、二十元不等。
我既是游客一类,他也就没有当真,权且玩笑一把。绳索很简单:一个滑轮,滑轮下是两个钩子;一段麻绳,溜时将一端绕在一个钩子上,等将绳索绕在腰臀之间后,将另一端绕在另一个钩子上。
然后让自己的身体顺着溜索"扔"过江去。
因为初次溜,怕我在途中摆来摆去把绳子从钩子上晃脱,跌进江里,平措告诉我,他会在我前面滑,顺势用手帮我握住钩子的把口,以防脱落。
栓好之后,我们两人在"一二三"的示意下,一齐将身体晃出去。耳边响了一阵风,瞬间已悬于波涛汹涌的澜沧江之上。
最终还是没能一气到头,溜至距离岸边十余米左右,能量消失了,只能用手吊着钢索爬到终点。
平措说,他成天就在河边溜来溜去,最难运的东西就是牛。这又让我想起茶马古道上的马帮,当年他们不仅要从溜索上运送茶叶和马匹,而且动辄为上百匹。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