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是“先斩后奏”的事,欧阳鹤写了一首长诗《镕基赞》,印成了书法卷册,正好湖南常德当地搞了个“诗墙”,未经朱镕基允许,老同学擅作主张将长诗镌刻上墙。“他一听就不高兴,说这样影响不好。”没过多久,常德“诗墙”上的《镕基赞》被悄然取下。
朱镕基曾在任上公开表白,退休后,一不作传记,二不题词。他曾说过,看书是最好的消遣,但不看别人写他的传记,因为那都是东拼西抄拿去卖钱的。
他的堂兄朱天池写有《朱镕基传》,2004年专程到上海想请堂弟过目,结果连面都没见上,时至今日,朱天池老人也未能如愿,他对本报记者说,“暂时不想出版了”。
虽然不写传记,但对于任职期间一些重大决策的反思和回顾却没有停止。2005年8月26日,在北京东方红大酒店的一次清华老同学的聚会上,朱镕基流露出准备系统整理成书的想法。
至于题词,欧阳鹤每每受人之托,延请朱镕基动笔,每每落空,“即便是一些比较重要的题词,比如湖南方面为纪念黄兴出了本《黄兴传》请他题写书名,也没成功。”
迄今为止极少的破例,除了任上在国家会计学院的题词“不做假帐”外,便是退休后实在推不掉亲戚的请求才动笔。他的堂兄朱经冶90岁大寿时,接到了堂弟的两副贺联,一联为“诚信传家经风雨,廉洁从公冶新人”,另一联为“儿孙满堂万事足,夫妻偕老百年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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