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业生产和生活垃圾污染了杞麓湖 资料图
“现在河里几乎见不到垃圾了。”清清的红旗河水平静地向着杞麓湖流去,32岁的玉溪市通海县桃家嘴村农民赵学强喜从中来,“4年多了,村民们的习惯总算改过来一些了。”2004年的时候,红旗河水还是死猪菜叶污物的聚集地,大量的污水注入杞麓湖;4年以后,由于保护“母亲河”生态监护活动的深入人心,周边群众逐渐改变了往河里倒垃圾,扔废弃物的习惯,红旗河水逐步变清。
但通过采访记者得知,杞麓湖仍然面临着相当的生存压力,来自农村的污染问题逐步凸显,保护杞麓湖的工作依然任重道远。
通海红旗河变清了
昨日,记者在采访中看到,红旗河水清了,沿岸的老百姓笑了。过去整个红旗河流域垃圾成堆、污染严重,给杞麓湖的环境治理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记者沿着红旗河的兴蒙乡段走,只见蓄水河段看不见生活垃圾,水面上只漂浮着点点树叶,水草清晰可见。下村村民华铁流告诉记者,这与保护“母亲河”生态监护活动是分不开的。自从这个活动开展以来,村里就建了两个公共的垃圾塘,生活垃圾有统一摆放的地方了,过去成堆丢在河岸上的菜叶也在监护队员的监督下统一放到粪坑里去了。
据了解,过去红旗河流域的污染源主要为沿岸村民的生活垃圾和农业废弃物。曾有一段时间,红旗河上还出现了漂浮的烂萝卜绵延达1公里多的现象。自从生态监护活动开展以来,整个流域有多名监护队员监护着50多公里的河段,目前主要的污染源已经堵住。
面源污染仍是问题
“我们把变清的红旗河水引进村子灌溉。”红旗河附近的桃家嘴村村民告诉记者。“那灌溉完后呢?”记者问道。“还不是流入杞麓湖。”原来,变清的河水在村子里“过了”一道施用化肥的田地后,又循环到杞麓湖中。记者随机采访的多名村民无奈地说,“我们有人打捞河里的塑料袋、垃圾,但要说处理灌溉用水,我们也没有办法。”
杞麓湖流域内有耕地138177亩,由于大量种植蔬菜和经济作物,化肥施用量很大。据悉,在玉溪市多数坝区,土地的复种指数高达200%~300%,而且受施肥技术的影响,60%至70%的化肥不能被农作物吸收,进入土壤、湖泊,加重了水体富营养化程度。同时,农业废弃物、农村生活垃圾、畜禽养殖污染等对湖泊水体也造成了污染。
近期的一份环境报告指出,杞麓湖的污染主要来源于工业生产、农业生产、农村生活污染和湖泊内源污染。而农业生产和农村生活污染问题突出,已成为杞麓湖的主要污染源。
废菜叶回收作肥料用
杞麓湖南岸地大树村提供了一个可行的生态样本。这个村一千多户村民大都种植蔬菜。过去,大量废菜叶没有及时送到垃圾场,就会成为湖区的一个污染源。
大树村村委会支书赵思旺告诉记者:“在高峰的时候,像我们这个村一天产生几十吨(废菜叶)。”但2005年后,县里在这个村试点推广沤肥池工程,就地回收废菜叶,通过发酵变成有机肥,每亩田的化肥施用量平均降低了50公斤,种植成本也随之减少。没人随便丢弃废菜叶,灌溉用地后的水通过水渠汇集后再次循环灌溉,切断了此类污染物的入湖渠道。“我们原来要500元一亩的成本,如果用了废菜叶当肥料,最少每亩都要减少一两百元,我们做了600个沤肥池,如今我们村的废菜叶还不够用。”赵思旺说。
据了解,包括这个村在内,目前全县建起了4万多个沤肥池,并将逐步开展农业面源污染治理。
此外,通海县5年内预计投资1亿元,实施湖底淤泥疏浚工程,减缓杞麓湖老化,并结合环湖截污计划,新建垃圾和污水处理系统,实现雨污分流,拦截乡镇生活污水污物。
改变生活习惯很重要
不久前,中国环境科学学会水环境分会副理事长孔海南教授在抚仙湖水环境保护高级研讨会上直指,在农村兴建污水处理厂并不符合实际,且排放的处理水即使达到Ⅰ级A类标准,由于总氮磷的超标,仍然会造成水体富营养化。那么只需要将造成总氮磷超标的人畜粪尿从生活污水中分离出来,那么排放的污水只需经过简单处理便不会造成湖水污染。“这样做成本虽然低,但却需要群众改变一些生活习惯。”孔海南在会上说道。
记者从昨日在通海召开的云南省保护母亲河行动——九湖流域生态监测工作会议上得知,通过组织广大青少年参与生态监护,由一名在校中小学生发挥帮教作用,积极向亲属宣传环保知识,监督并带动一个家庭改变不良生活习惯方式的“1助1”活动;和由一名青年志愿者监护队员,通过宣传教育和监督说服,帮助五户村民改变不良的生产生活习惯活动方式的“1帮5”活动。直接或间接影响和带动了大家逐步改变不良的生产生活习惯,推动了小流域内的生态系统逐步恢复。(记者 李继升)